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(duàn )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()到日本()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(téng ),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(wǔ )千转朝()上的时()候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(tiáo )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(lù )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():多好()的(de )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 中国的教育(yù )是比较失败的教育。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()归结在()人口太多的原因上,这就完全是推卸,不(bú )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(tài )少的责任,或者()美国的()9·11事件的发生(shēng )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。中国(guó )这样的教育,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()一(yī )个()了,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,我想(xiǎng )依然是失败的。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()些出版()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(dōu )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(bú )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()大开发()掉(diào )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(huì )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(guān )门,幸好()北京的()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(dào )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()海什么()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(jiǎo )子比馒头还大。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(kě )以忍受,我则是将音量调大,疯子一()(yī )样赶()路,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(tíng )车熄火。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(shàng )此车的估计只剩()下纺织()厂女工了。 年(nián )少时,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。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(hòu )果,撞车既不()会被送()进医院(),也不需(xū )要金钱赔偿。后来长大了,自己驾车(chē )外出,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。于是,连玩游戏机()都很小()心,尽量避免碰到(dào )别的车,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(xì )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()夜。 而我()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(gǎo )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准自己的老大。 我()在上海()看见过一辆跑车,我围着这(zhè )红色的车转很多圈,并且仔细观察。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()带着鄙()夷地(dì )说:干什么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