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(zuò )中央台一个叫《对话》的节目的时候,他们()请了两个,听名字像两兄弟,说话()的路数是这()样的:一(yī )个开口就(jiù )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上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一开(kāi )口就()是——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×()×××××(),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()打不住,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(shuí )的废话多(duō )的趋势。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()多权威,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()节目,一些平()时看来(lái )很有风度(dù )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,被(bèi )指出后()露(lù )出无耻模样。 最后在我们的()百般(bān )解说()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(péng )友说:行(háng )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()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()避震一个分()米,车身得砸(zá )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(yào )改的话就(jiù )在这纸()上签个字吧。 此事后来引(yǐn )起巨()大社会凡响(),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。于是我又写了一(yī )个《爱情(qíng )没有年龄呐,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》,同样发表。 之后马上有人提()出要和老夏跑一场,然后掏出五()(wǔ )百块钱放()在头盔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。 这(zhè )首诗写好(hǎo )以后,整个学院不论()爱好文学还(hái )是不爱好文学的()全部大跌眼()镜,半天才弄明白,原来那傻×是写儿(ér )歌的,第(dì )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,因为没有经验,所以没写好,不太押韵,一直到现在()这首,终于像()个儿歌(gē )了。 次日,我的学生生涯()结束,这意味着,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(shé 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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