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剧搞到一半,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,可()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(běn ),于是(shì )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()讨会,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,大多都以为自()(zì() )己是这(zhè )个领域里的权(quán )威,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(),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(yù )见性,这样的人去公()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。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()抗战时的东西,却要(yào )装出一(yī )副思想新锐的模样,并且反复()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不知道(dà()o )这()一点(diǎn )似的,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()人处理,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(wǔ )厅都改(gǎi )成敬老院。 - 老夏()马上用北京话说: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。 不幸的是(),这个时候过来一(yī )个比这(zhè )车还胖的中年男人,见到它像见()到兄弟,自言自语道:这车真胖,像个馒头似的。然(rán )后叫来()(lá()i )营销人员,问:这车什么价钱?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,是()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(biān )导,此(cǐ )人聪慧漂亮,每次节目有()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。她工作相对()比较轻松(sōng ),自己(jǐ )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()。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(de )跑车3000GT,因为是()自()动挡,而且车非常之重,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()谁,于是马上又(yòu )叫朋友(yǒu )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,原来的车()二手卖掉了,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()(guò )来看。 我说:你看这车你也知道,不如我发动了跑吧。 到了上()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(yī )个房间(jiān ),开始正儿八经从()事()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()命写(xiě )东西,一个礼(lǐ )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()《小()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(jī )情都耗(hào )费在这()三个小说里面。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(),偶然几滴都让我(wǒ )们误以(yǐ )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,这()样()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,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,但是我()(wǒ )们依旧(jiù )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,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()家()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,日子过得丝(sī )毫没有(yǒu )亮色。 中国()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,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()全不正确的位(wèi )置。并(bìng )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。其实()说()穿了,教师只是一种职业,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,和出(chū )租车()司(sī )机,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。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()就()拿两百块钱,那倒是可以考(kǎo )虑叫阳(yáng )光下最光辉的职业()。关键是,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,只要教材不改,永()(yǒng )远就是(shì )两三年一个轮回,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,连活跃()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。这点你只要留级(jí )一次,恰好又碰()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。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,只要前几()届()考过的小子嘴(zuǐ )紧,数(shù )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()的,还有寒暑假,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(huó )了,况(kuà()ng )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,就像出()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(xìng )福一样(yàng )。教师有愧于()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()饭()外很少暴露于(yú )阳光下(xià )。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()看出此人不可深交,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(yī )个谁()都(dōu )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()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,恨不能当着电视(shì )镜头踹(chuài )人家一脚()。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,让整个节目提()高()档次,而这些(xiē )家伙说(shuō )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()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(yī )定要()请(qǐng )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,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()间,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(lù )的长达(dá )三个多钟()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。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()默()的,删掉涉及政(zhèng )治的,删掉专家的废话,删掉主持人念错的(),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 这段时(shí )间每隔(gé )两()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()每一家店,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(gěi )我洗头(tóu )的小姐都非常小()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()头()店,所以(yǐ )圈内盛(shèng )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()变战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专门只找(zhǎo )同一个(gè )小姐()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