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开车的人发现(xià()n )了这辆(lià()ng )摩托车(chē )的存在(zài ),一个(gè )急刹停(tíng )在路上(shàng )。那家伙大()难不死,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: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。 我()深信这不()是一个偶然,是多年煎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()然,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枪却乐于花()天酒地,不思考此类问题。 当年冬天一月,我开(kāi )车去吴(wú() )淞口看(kà()n )长江,可能看(kàn )得过于(yú )入神,所以用眼过度,开车回来的()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。躺医院一个礼拜,期间收到很()多贺卡,全部送给护士。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车()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,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()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(jiàn )的穿黑(hēi )色衣服(fú )的漂()亮(liàng )长发()姑(gū )娘,后(hòu )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()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()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()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()仅是一个穿衣服的(de )姑娘。 黄昏时(shí )候我洗(xǐ )好澡,从寝室()(shì )走到教()室,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,并()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,此时向他们借()钱,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。 然而问题关键是,只要你横得()下心,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,而如()果(guǒ )这种情(qíng )况提前(qián )十年,结果便(biàn )是被开(kāi )除出校(),倘若自己()没有看家本领,可能连老婆都没有。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()满意,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,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()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,也表示满意以后,那男的说:这车我们()要了,你把它开到车库去,别给人摸了。 这天晚(wǎn )上我就(jiù() )订了一(yī )张去北(běi )京的机(jī )票,首(shǒu )都机场打了个车就()到北京饭()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()务员: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。 第二天中()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()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车(chē )上绕了(le )北京城()(chéng )很久终(zhōng )于找到(dào )一个僻(pì )静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()中饭,互相()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()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()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()过面。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(chē )票,被(bèi )告之只(zhī )能买()到(dào )三天后(hòu )的。然(rán )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()就是坐上()汽车到了天津,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(),被告之要等五天,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,早()上到了济南,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,爬上去上海的火车,在火车上补()了票,睡在地上,一身(shēn )臭汗到(dào )了南京(jīng ),觉得(dé )一定要()(yào )下车活(huó )动一下,顺便上了个厕所,等我出来的时候,看()见我的车()已经在缓缓滑动,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。于是我迅速()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,在高速公路上睡()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,我下车马上进同济()大学吃了个饭(fàn ),叫了(le )部车到(dào )地铁,来来回(huí )回一共(gò()ng )坐了五回,最后坐到上海南站,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(),找了一个()便宜的宾馆睡下,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,一天爬北高峰()三次,傍晚到浙大踢球,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。这样()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