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:原来是个灯泡广告。 到今年我发现转()(zhuǎn )眼已经四年(nián )过去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()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(wén )里,只是()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()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(róng )易。四年的执著是很大()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(dé )比()喜欢一个(gè )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(cè )自己()才行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()起安静或者飞驰。 我在(zài )上海和北京之间来()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()去看全国汽(qì )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()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(yǐ )我在床上()艰(jiān )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(sài )年年有。于()(yú )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 我浪费十年时间()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(dǎo )我们不能早恋等等()问题,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()到处寻找自(zì )己心底的那个姑娘,而我们所()疑惑的是,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(de )时候,居然(rá()n )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(zhú )出来说:不()(bú )行。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,我始终不曾想()过要靠在老师或者(zhě )上司的大腿(tuǐ )上寻求()温暖,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,一()部车子的(de )后座。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,因为据()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(fèn )勇前进,然(rán )而()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,是否可()以让他安静。 北(běi )京最颠簸的(de )路当推()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,就两()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(huán )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()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(zuì() )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,不过在那些平的路()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(chū )一个大坑(),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()个字——颠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