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(lóng )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虽然如(rú )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(yī )会儿,随后道:大()不了()我明()天一()早再()来看()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 容隽见状忍(rěn )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(hǒng )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 虽然乔唯一脸(liǎn )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(le )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 这人耍赖起(qǐ )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()一没()有办()法,只()能咬()咬牙()留了()下来。 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(lǐ )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(nà )里玩手机。 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(tǎng )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吹风机嘈杂的声(shēng )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()很响()很重()的关()门声(),回头()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(jīng )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(le )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