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我们的百般(bān )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(chéng )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()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(mǐ )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(gē )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(de )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 自从认识那(nà )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。 半(bàn )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(de )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()食费,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,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。三(sān )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(luàn )窜,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:你把车(chē )给我。 那家伙打断说:里面就别改了(le ),弄坏了可完了,你们帮我改个外型(xíng )吧。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(zhú )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,然而()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,而我们所疑惑的是,当我喜欢另一个(gè )人的时候,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(diē )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(de )蜡烛出来说:不行。 这还不是最尴尬(gà )的,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(qiú )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(fā )车啊()?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,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,结果(guǒ )被钢筋削掉脑袋,但是这家伙还不依(yī )不饶,车子始终向前冲去。据说当时(shí )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:那人厉害,没(méi )头了都开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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